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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握住方向盤,前方的路掌握在我手裡的感覺。從學會開車,孩子的接送順理成章便是我的任務,如今,任務卸下,偶爾出勤,依然,白天夜裡、大街小巷、快速道路、高速公路、上山靠海都有我的胎印。

 

國高中的地理課程,除了氣候、除了經濟作物,關於方向、關於位置,關於山脈、關於河流,都是我的興趣所在,所以喜歡題目考我中國由北到南如何轉接鐵路,從東到西連結哪些大城市,東西南北的交會點又是哪裡,順便一答是徐州市、是鄭州市,分別是京滬線和京廣線與隴海鐵路的交會點。不學會開車怎對得起天賦。可是,會開車跟地理有什麼關係?沒有絕對關係,只是話題而已,聊天需要話題,寫文也需要,還有就是方向感與記憶點通常合作的恰到好處,讓開車少了慌張多了自在,我想這應該就是喜歡地理的人擁有的優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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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學會獨立開車的那一天,我和先生先吵了一架,也許火正怒,燒足了氣,一個念頭起,就把氣聚為勇,篤定了心,手更堅定,方向盤待命,車就這麼從這端車庫開出去了,一路壓過車水馬龍,上了車速70的水源快速道路,到了那端的車庫,打了一通電話給先生平靜又驕傲地說我一個人抵達了彼岸,然後又原路開了回家,所有的氣都煙消雲散,真感謝這一場吵架後的爆發力發洩在最恰當的行為上。

 

新手上路,開在路上就是要磨蹭到停在路邊他車的照後鏡,開進升降式車庫的閘門又擦到門邊,先生不假顏色的責難,令我再犯就想湮滅證據,自己偷偷去買色漆蹲在馬路邊修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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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越開越遠,車越開越大,技術越磨練越得心應手。回頭看,唉呀!路這麼寬,門也沒那麼窄,想不透為什麼方向盤要偏右偏左。

 

長輩說開車一定會遇到車禍,不是目擊,而是親身經驗,雖說不是定律,但我已做好了心理準備,想著若真遇上了該怎麼現場處理。正巧有一天我看到了一個電視橋段,一向給我幹練形象的影視雙棲明星楊X媚正演著幹練角色,她的車發生了擦撞,當下立即走出車門,不等對方有任何動作,搶得第一先機痛罵對方一頓,這給我啟示,車禍處理不得手軟與示弱,尤其身為女性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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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所謂心想事成即使這樣屬於負面的感應,真沒想到我果真遇上了,不是說未雨綢繆嗎?那指的是一定要來的事,雖說人生方向是該平時琢磨但不能這樣沒事杞人憂天,這方向盤的事竟也包含進去了,不過,應變能力若能隨即跟上,多揣摩多一份鎮定,我想我終於為自己的多心找到一個台階。約莫十七年前,我載婆婆去醫院做身體檢查,回程一個人開到紅燈前待左轉成為第一部車,沒想到一部小卡車由右超車擦撞到我的右前燈破掉,當下我竟學起了楊X媚,剛好戴著墨鏡的我更壯了膽,其實認真說起來,我沒錯而他錯,我理直氣壯,請他理賠些許,為了避免造成後面長串的上班車潮堵塞,我也不多追究,速速解決駛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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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又曾我錯的擦撞理賠給人,也曾造成巷內丁字路口難斷的責任歸屬,一位騎士追撞我的車而跌倒,我據理強調已打方向燈,他氣極敗壞與我大聲理論,一位旁觀者靠來耳語說丁字路上的擦撞,我理虧了,此時卻離奇出現另一位路見不平的機車騎士通過卻回頭停車為我作證,甚至與對方一言不合打起架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我見大事不妙,就怕出了人命,一波不平,再起波瀾,我上前拉開力勸好心人趕快離去,直到警察到來,見無傷害,要對方停止理論並離開,即使對方之前忿忿不平嗆著我說「今天我不上班了,就跟你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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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的小車禍,我不暗自檢討,卻不時地當茶餘飯後的笑話大言不慚。直到有一天,不知何故天外飛來良心發現,從此禁口不再高談闊論自己的車禍事蹟。平安是福,更要時時刻刻警惕自己小心開車,不管是為自己也是為別人。

 

黑森林不在巴伐利亞
奧萬大不在南投

山林的秘境地
路徑的蜿蜒邊
記憶的深海裡

心的方向感
指引你
到了
你會知

就像那盡頭的光束般

終於
我們交會在某一個時空裡

 

握住方向盤,快快樂樂出門,平平安安回家,天涯海角任遨翔。

 

兔也 2012.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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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拍攝地點:台東池上大坡池

 

去年夏末的旅行,遊畢伯朗大道,距離花蓮火車啟動時刻,時間上很充裕,我立刻就近變出一個美麗的地方,於是,大坡池成了最後一個景點,賞心悅目,一家人滿足的踏上歸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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